僧殘四 自讚歎淫欲戒

## 一

(一)

爾時,佛世尊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。時,長老優陀夷於舍衛城有檀越,往返於許多居士家。時,一寡婦端正美貌。其時,長老優陀夷於晨著內衣,持外衣與鉢至其婦人家,坐於已設座位上。時,婦人至長老優陀夷處頂禮,而坐一面。婦人於一面坐已,長老優陀夷為說法,教示教誡,令踊躍歡喜。時,婦人聽優陀夷說法……歡喜而對長老優陀夷曰:「大德!請云所需。我等當得供奉,諸如衣服、飲食、房舍、病資具藥物等。」「妹!如衣服、飲食、房舍、病資具藥物等,我等非所難得。然,與我等難獲者。」「大德!何物耶?」「淫欲法也。」「大德!所欲乎?」「妹!所欲也。」「大德!請來。」而入幽室,解衣而仰臥牀上。時,優陀夷近彼女人,〔言:〕「誰願觸其不淨臭處耶?」之後,吐唾而去。時,其婦人譏嫌非難:「此等沙門釋子無恥,虛言妄語而行惡行。彼等實自言己是法行者、寂靜行者、梵行者、實語者、持戒者、善法行者,而彼等無沙門行、無梵行,彼等破沙門行、破梵行,彼等離沙門行、離梵行。何故沙門優陀夷自求淫欲法〔而言:〕『誰願觸其不淨臭處耶?』之後,吐唾而去耶?我有何惡耶?我有何惡臭耶?以何故遺棄我耶?」其他婦女亦譏嫌非難:「此等沙門無恥……何故沙門優陀夷實自求其女之淫欲法〔而言:〕『誰願觸其不淨臭處耶?』之後,吐唾而去耶?其女人有何惡耶?其女人有何惡臭耶?何故遺棄其女人耶?」

(二)

諸比丘聞其諸女人等之譏嫌非難。彼諸比丘中少欲者譏嫌非難:「為何長老優陀夷於女人前為己讚歎淫欲供養耶?」如是,諸比丘以此事白世尊。世尊以是因緣令集比丘眾而問長老優陀夷曰:「優陀夷!汝實於女人前,為己讚歎淫欲供養耶?」「世尊!實然!」佛世尊呵責:「愚人!汝行非相應法、非隨順行、非威儀、非沙門行、非清淨行、非所當為。愚人!汝為何於女人前,為己讚歎淫欲供養耶?愚人!我以種種方便,為離欲而說法,非為具欲……乃至……非為說欲熱之靜止乎?愚人!此非令未信者生信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!汝等當如是誦此學處——

任何比丘,若起欲情變心,於女人前,為己為自己之淫欲供養(attakāmapāricariyā),於覺音註為 attano atthāya kāmapāricariyā,此語當視為 atta+kāmapāricariyā,今依此。T. W. Rhys Davids 於戒本之譯文亦作“ministration to himself”。但覺音註又云可視為 attakāma+pāricariyā。在梵文戒本有 ātmana(ātmanā)kāyaparicaryāṁ「以自己之身供養」,於北傳漢譯律藏《十誦律》亦為「以身供養」。以此義推之,寧可看為「以自己之淫欲供養」。又 kāma 當是 kāya。讚歎淫欲供養而言:『妹!於如我之持戒者、梵行者、具善法行者,依此法供養,則此為供養中之第一。』若有關淫欲法者,僧殘。」

## 二

「任何」者,……〔見僧殘三.二〕……謂知粗惡語、非粗惡語〔之智者〕。

「女人前」者,於女人之鄰或女人之近處。

「為己〔……〕淫欲」者,是為己之淫欲、為己之因、為己之意志、為己之供養。

「妹」者,是剎帝利女、或婆羅門女、或吠舍女、或首陀羅女。

「如我」者,或剎帝利、或婆羅門、或吠舍、或首陀羅。

「持戒者」者,已離殺生、已離偷盜、已離虛言。

「梵行者」者,已離不淨法。

「具善法行者」者,由其戒、其梵行而具足善法行者。

「依此法」者,依淫欲法。

「供養」者,能令人喜歡。

「此為〔……〕第一」者,言此是第一、此為最上、此為最勝、此為最善、此為最頂。

「若有關淫欲法」者,若有連結於淫欲法。

「僧殘」者,……乃至……是故亦云「僧殘」。

## 三

(一)

有女人,若比丘作女想而起欲念,於女人前,為己讚歎淫欲供養者,僧殘。有二女人,〔若比丘〕於二女人作女想……二僧殘。女人與黃門,〔若比丘〕於兩者作女想……一僧殘、一突吉羅。

(二)

言:「請以衣服、飲食、房舍、病資具藥物供養。」癡狂者、最初之犯行者,不犯也。

## 四

為何不姙、得子、愛樂、幸福、應以何物供養、如何趣善趣。

(一)

爾時,一不姙女如是對所供養比丘曰:「大德!我如何能有姙乎?」「然,妹!當行第一布施。」「大德!何為第一布施?」「淫欲法也。」彼心生悔……「僧殘。」

(二)

爾時,可姙女可姙女,是 vijāyinī itthi 之譯。日譯為不姙女。如是對所供養比丘曰:「我如何能得子乎?」「然,妹!當行第一布施。」「大德!何為第一布施?」「淫欲法也。」彼心生悔……「僧殘。」

(三)

爾時,一女人對所供養比丘曰:「大德!我如何得我夫之愛樂乎?」……「大德!我如何得幸福乎?」「然,妹!當行第一布施。」……「僧殘。」

(四)

爾時,一女人對所供養比丘曰:「大德!我當以何物供養大德乎?」「妹!當以第一布施。」「大德!何為第一布施?」「淫欲法也。」彼心生悔……「僧殘。」

(五)

爾時,一女人對所供養比丘曰:「大德!我當以何物供養大德乎?」「當以第一布施。」「大德!何為第一布施?」……「僧殘。」

(六)

爾時,一女人對所供養比丘曰:「大德!我如何趣善趣?」「然,妹!當行第一布施。」「大德!何為第一布施?」……「僧殘。」

———僧殘四終———

# 僧殘五 媒嫁戒

## 一

(一)

爾時,佛世尊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。時,長老優陀夷於舍衛城有施主,往返於許多家。於此,見未婚男子或童女,於男子之父母前讚歎童女:「某家童女端正美麗,賢慧而伶俐勤勉,其童女實適合此家之男子。」父母如是言:「大德!我等不知彼等為何人或屬何家?若大德令與之,我等當為兒娶其童女。」又於童女之父母前讚歎男子:「某家男子端正美貌,有智而伶俐勤勉,彼男子實適合此童女。」彼等如是言:「大德!我等不知彼等為何人或屬何家?我等如何能為童女之婚事?大德若有求者,我等之童女當與其男子。」彼以如是方便為婚姻嫁娶。

(二)

爾時,一村主之寡婦有一女,端正美麗。村外之邪命外道之俗弟子等,至其婦處作如是言:「大姊!此女請與我子。」彼女如是言:「諸賢!我不知汝等為何人或屬何家?我唯一之女兒如何能往村外耶?我不與也。」諸人如是對邪命弟子曰:「諸賢!汝等何故而來耶?」「諸賢!我等為吾兒〔至〕某村婦家求其女。彼婦曰:『諸賢!我不知汝等為何人或屬何家?我唯一之女兒如何能往村外耶?我不與也。』」「諸賢!汝等由誰求彼村婦之女耶?諸賢!宜告優陀夷,優陀夷應與之。」

於是,彼邪命弟子等至長老優陀夷處而如是言:「大德!我等〔往〕某某村婦……『我不與之。』願大德!令彼婦之女,與我等之子。」如是,優陀夷至彼婦家而如是言:「何故女不與彼等耶?」「大德!我不知彼等為何人或屬何家?我唯一之女兒如何能往村外耶?我不與之。」「與彼等,我知彼等。」「大德!若大德知之,我當與。」如是,其婦以女與邪命弟子。

(三)

如是,其邪命外道之俗弟子等,娶其女,一月令作婦事令作婦事(suṇisābhogena bhuñjiṁsu),若依註,乃令作煮飯等家事,即以婦事待之。,其後即令作婢事令作婢事(dāsibhogena bhuñjanti),令作種田或清掃提水等勞役,即以婢事待之。。如是,彼女遣使至母處言:「我實困苦而無樂。唯有一月作婦事,而後令作婢事。母!請來帶我歸。」如是,其婦至邪命弟子處而言:「諸賢!汝等勿令此女作婢事,應以作婦事。」彼等言:「我等之嫁娶非關於汝,我等之嫁娶乃與沙門所為,我等不知,汝走。」如是,彼婦被邪命弟子所侮辱,再歸舍衛城。

彼女再遣使至母處:「我實困苦而無樂,唯有一月作婦事,而後令作婢事。母!請來帶我歸。」彼村婦至長老優陀夷處而言:「大德!我女實困苦而無樂。唯有一月令其作婦事,其後令作婢事。大德!請往告:『汝等勿令此女作婢事,應令此女作婦事。』」於是,長老優陀夷至邪命弟子處而如是言:「諸賢!勿使此女作婢事,令作婦事。」彼等答曰:「我等之嫁娶非關於汝,乃與村婦所為,汝應是沙門,沙門不營務當是好沙門好沙門,原本為 sumano,暹羅版本是 sussamaṇo,巴利《善見律》亦然,故從之。即沙門應如是不關愛欲事之意。,我等不知,汝走。」如是,優陀夷被邪命弟子所侮辱,再歸舍衛城。

彼女再三遣使至母處:「我實困苦……帶我歸。」彼婦再至優陀夷處……「大德!請往告……令作婦事。」「先前,我亦被邪命弟子侮辱。姊!請去!我不去。」

(四)

爾時,其婦譏嫌非難:「猶如我女因惡翁姑及主夫而困苦無樂,大德優陀夷亦應如是困苦無樂。」彼女亦譏嫌非難:「猶如我因惡翁姑及主夫而困苦無樂,大德優陀夷亦應如是困苦無樂。」其他女人亦不滿其翁姑及主夫而咒詛:「猶如我等因惡翁姑及主夫而困苦無樂,大德亦應如是困苦無樂。」然,諸女人中,滿足翁姑及主夫者如是期願:「猶如我等有好翁姑及主夫而幸福快樂,大德優陀夷亦應如是幸福快樂。」

(五)

諸比丘聞女人之咒詛或女人之期願。彼等中少欲者亦譏嫌非難:「長老優陀夷何以為媒人耶?」如是,諸比丘以此事白世尊。世尊以是因緣令集比丘僧而問長老優陀夷曰:「優陀夷!汝實為媒乎?」「實然!世尊!」佛世尊呵責:「愚人!汝何以為媒人耶?愚人!此非令未信者生信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!汝等當如是誦此學處——

任何比丘,為媒者,〔即〕為女子〔傳達〕男子之情意,或為男子〔傳達〕女人之情意,或令成夫婦,或令成情人者,僧殘。」

## 二

(一)

爾時,眾多賭徒遊樂於園中,遣使招遊女:「請來!我等在園中遊樂。」彼女曰:「諸賢!我不知汝等是何人或屬何家?我有甚多用物資具,豈可往市外乎?我當不去。」如是,使者以此語諸賭徒。如斯告時,有一人對諸賭徒言:「諸賢!汝等以何求遊女乎?諸賢!宜語優陀夷,優陀夷者當使〔她〕來也。」如是言時,一優婆塞對其人言:「賢者!勿作是言,如此作非沙門釋子所宜,大德優陀夷當不為也。」如此說時,以「當為」、「當不為」賭之。

於是,賭徒等至長老優陀夷處而如是言:「大德!我等遊樂於園中,遣使者往某遊女處〔言:〕『請來!我等在園中遊樂。』彼女言:『我不知汝等是何人或屬何家?我有甚多用物資具,豈可往市外乎?我當不去。』願大德使其遊女來。」如是,長老優陀夷至遊女處而言:「汝等何故不至彼處乎?」「大德!我不知彼等何人……我當不去。」「我知彼等,即至彼處!」「大德若知之,我當去。」如是,彼等賭徒,攜遊女行往園中。

(二)

爾時,彼優婆塞譏嫌非難:「何以大德優陀夷為一時之媒乎?」諸比丘聞優婆塞之譏嫌非難。比丘中少欲者亦譏嫌非難:「何以長老優陀夷為一時之媒乎?」如是,諸比丘以此事白世尊。「優陀夷!汝實為一時之媒乎?」「實然!世尊!」佛世尊呵責……乃至……「愚人!汝何以為一時之媒乎?愚人!此非令未信者生信……乃至……諸比丘!汝等當如是誦此學處——

任何比丘,為媒者,〔即〕為女人〔傳達〕男子之情意、或為男子〔傳達〕女人之情意、或令成夫婦、或令成情人,雖一時〔之關係〕,亦僧殘。」

## 三

「任何」者,無論何者亦……乃至……。

「比丘」者,……乃至……即此所謂「比丘」之意。

「為媒」者,被女人所遣而至男子處,或被男子所遣而至女人處。

「為女人〔傳達〕男〔……〕意」者,將男子之情意報告女子。

「為男子〔傳達〕女〔……〕意」者,將女人之情意報告男子。

「或令成夫婦」者,乃令成夫妻。

「或令成情人」者,令成愛情。

「雖一時」者,令成為一時之妻。

「僧殘」者,……乃至……是故亦云「僧殘」。

## 四

(一)

有十種女人,即母護、父護、父母護、兄護、姊護、宗親護、姓護、法護、自護、罰護。

有十種婦,即買得、樂住、雇住、衣物、水得、鐶得、婢取、執作、俘虜婦、暫住婦。

(二)

「母護女」者,母為保護監督支配者。

「父護女」者,父為……者。

「父母護女」者,父母為……者。

「兄護女」者,兄為……者。

「姊護女」者,姊為……者。

「宗親護女」者,宗親為……者。

「姓護女」者,宗族為……者。

「法護女」者,同法人為……者。

「自護女」者,被帶入內室,而說:「此女是我所有,乃至被花束圍繞者。」

「罰護女」者,由誰立杖,而宣言:「凡是至某某女人處者,〔當與〕此人罰杖。」

(三)

「買得婦」者,以財物買之令住。

「樂住婦」者,愛人令愛人住。

「雇住婦」者,與物而令住之。

「衣物住婦」者,與衣物而令住之。

「水得婦[4]」者,觸水鉢而令住之。

「鐶得婦[5]」者,取去鐶而令住之。

「婢取婦」者,既是婢又為婦。

「執作婦」者,既是作務者又為婦。

「俘虜婦」者,俘虜中取來者。

「暫住婦」者,一時之婦。

(四)

男子遣使比丘:「大德!往語某母護女:『汝當為某人之買得婦。』」〔若比丘〕領受〔彼語〕,往語之,受彼語還報者,僧殘。男子……語某父護女。……語某罰護女。……僧殘。

———摘要句———

男子遣使比丘:「大德!往語某母護女及某父護女:『汝等當為某人之買得婦。』」領受〔彼語〕……僧殘。男子……某母護女及某父母護女……某母護女及某罰護女……僧殘。

———分斷章———

男子……某父護女及某父母護女……某父護女及某母護女……僧殘。

———省略結合根章———

男子……某罰護女及某母護女……某罰護女及某自護女……僧殘。

———一根章終———

如是二根、三根乃至九根亦如是為之。此為十根法——

男子遣使比丘:「大德!往語某母護女及父護女……某罰護女……者。」……僧殘。

———買得女章終———

(五)

男子遣使比丘:「大德!往語某母護女:『汝為某人之樂住婦……乃至……雇住婦……乃至……暫住婦。』」領受彼語……僧殘。

男子遣使比丘:「〔……〕語某母護女及某父護女……某罰護女……『為暫住婦。』」領受彼語者……僧殘。

———暫住婦章終———

(六)

男子遣使比丘:「大德!往語某母護女:『汝為某人之買得婦。』」若比丘領受彼語,往語之,若還報者,僧殘。男子……「……為樂住婦……乃至……為雇住婦……『暫住婦。』」……僧殘。

———摘要句———

此為十根法——

男子遣使比丘:「大德!往語某罰護女:『汝為某人之買得婦與樂住婦……暫住婦。』」……僧殘。

(七)

男子遣使比丘:「大德!往語某母護女:『汝為某人之買得婦。』」……僧殘。

「〔……〕語某母護女及某父護女:『汝等為某人之買得婦與樂住婦。』」……僧殘。「〔……〕語某母護女、某父護女及某父母護女:『汝等為某人之買得婦及樂住婦、雇住婦。』」……僧殘。兩者當如是增進。

男子遣使比丘:「大德!往語某母護女、某父護女……某罰護女:『汝等為某買得婦、樂住婦……暫住婦。』」……僧殘。

———兩邊關說章終———

(八)

男子之母遣使比丘……乃至……男子之父遣使比丘……乃至……男子之父母遣使比丘〔……乃至……兄……姊……宗親……同姓〕,男子之同法人遣使比丘……乃至……。

(九)

母護女之母遣使比丘:「大德!往語某女:『為某人之買得婦。』」……僧殘。母護女之母遣使比丘:「大德!往……『為樂住婦……乃至……暫住婦。』」……僧殘。

———摘要句———

此為十根法——

母護女之母遣使比丘:「大德!往語某女:『為某人之買得婦、樂住婦……暫住婦。』」……僧殘。

(一〇)

父護女之父遣使比丘……乃至……父母護女之父母遣使比丘……乃至……兄護女之兄遣使比丘……乃至……〔姊護女之姊……宗親護女之宗親……同姓護女之同姓……法護女之同法人……〕以自護女為所有者,遣使比丘……乃至……罰護女之立杖者遣使比丘:「大德!往語某女:『汝為某人之買得婦。』」「……『為某人之買得婦、樂住婦……暫住婦。』」……僧殘。

(一一)

母護女遣使比丘:「大德!往語某某:『我應為某人之買得婦。』」……僧殘。「母護女……『當為樂住婦。』……乃至……『當為暫住婦。』」……僧殘。

———摘要句———

罰護女遣使比丘:「大德!往語某某:『我應為某人之買得婦、樂住婦……暫住婦。』」比丘領受彼語,往語之,還報者,僧殘。

———全根章句終———

(一二)

受語、傳言、還報者僧殘。受語、傳言、不還報者偷蘭遮。受語、不傳言、還報者偷蘭遮。受語、不傳言、不還報者突吉羅。不受語、傳言、還報者偷蘭遮。不受語、傳言、不還報者突吉羅。不受語、不傳言、還報者突吉羅。不受語、不傳言、不還報者不犯也。

(一三)

男子命眾多比丘:「大德!往傳言某女。」全比丘受語、傳言、還報者,全比丘僧殘。男子……「往傳言。」全比丘受語、傳言,一比丘還報者,全比丘僧殘。男子……「往傳言。」全比丘受語,一比丘傳言,全比丘還報者,全比丘僧殘。男子……「往傳言。」全比丘受語,一比丘傳言,一比丘還報者,全比丘僧殘。

(一四)

男子命比丘:「大德!往傳言某女。」受語、傳言、還報者,僧殘。男子命比丘:「大德!往傳言某女。」受語、傳言,令弟子還報者,僧殘。男子命比丘……「往傳言。」受語,令弟子往傳言,而自還報者,僧殘。男子命比丘……「往傳言。」受語,令弟子傳言,弟子傳之,令他人還報者,兩者偷蘭遮。

(一五)

往時[6],受語傳告;歸時,不報者,偷蘭遮。往時,不受語;歸時,受語傳報者,偷蘭遮。往時,受語語之;歸時,受語傳報者,僧殘。

(一六)

為僧、為塔、為病人而往理事務,癡狂者、最初之犯行者,不犯也。

## 五

眠女、死女、外出、非女、黃門、爭執和解,為黃門作媒。

(一)

爾時,一男子命一比丘:「大德!往語某女。」彼往問諸人:「某女住何處乎?」「大德!在眠。」彼心生悔,「我非僧殘乎?」以此事白世尊。「比丘!非僧殘,突吉羅。」

(二)

爾時,一男子命一比丘:「大德!往語某女。」比丘往而問諸人:「某女於何處乎?」「大德!死矣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「大德!外出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「大德!非女也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「大德!女黃門也。」彼心生悔……「突吉羅。」

(三)

爾時,或女人與夫爭執而往母家。所供養比丘和解之。彼心生悔……乃至……「比丘!〔其女〕被離婚乎?」「世尊!無。」「比丘!〔其女〕非被離婚者,不犯也。」

(四)

爾時,一比丘為黃門作媒。彼心生悔,「我非僧殘乎?」以此事白世尊。「比丘!非僧殘,偷蘭遮。」

———僧殘五終———